她下意識在名字那一欄上,寫了她原本世界的名字。

等筆試結束,他們離開教室後,真淩伸手再次抓住千本的衣領,氣勢洶洶的瞪著她,質問她為什麼把名字寫成彆人的名字。

這個問題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真淩隻覺得眼前的千本是假的,畢竟都失蹤兩年了。

麵對真淩的質問,她張動的嘴唇欲言又止。

在真淩那雙狠厲的眼眸中,她暗下眸光。

兩人僵持中,還是秋原走過來才拉開了兩人,而秋原也發覺千本的奇怪。

好好的為什麼會寫彆人的名字?

難道消失的這兩年發生了什麼嗎?

消失的這兩年她發生了什麼?

這個她怎麼知道?

秋原看著她。雖然很想知道她當初發生了什麼,也有很多話想問千本,但還是等考試結束,他們都回到砂隱再說吧。

她心中複雜,在秋原的注視下,她錯開對視,對於這兩年來的情況她說不清楚,但她想知道為什麼同為砂隱忍者,他們卻對自己這麼仇視,不對,應該仇恨。

還有真淩也是,尤其是在教室裡真淩看我愛羅的眼神,彷彿是看怪物的眼神。

她拍開真淩的手,拉開兩人的距離。

從秋原問起,然而秋原卻支支吾吾憋紅了臉纔回答她的問題。

得到的答案卻是模棱兩可的,就算在她多次追問下,也隻是瞭解大概到她和我愛羅的關係很好。

她和我愛羅的關係…很好嗎?

她的心閃過一絲悸痛。

秋原並冇有想告訴她太多資訊,她將目光轉到真淩身上,雖然他確實挺討人厭的。

不過,真淩那副模樣,讓她心裡排斥,明明她對他根本就不熟悉,為什麼他們個個都對她很瞭解的樣子。

這讓她心裡煩躁,而這份煩躁來的莫名其妙。

正當她要放棄,準備再次追問秋原時,真淩的一句話,讓她猶如被雷擊中了一樣,驚愕著臉怔怔的站在那裡……

“也就隻有他纔會對你這麼好罷了”

然而這句話更多的是譏諷的語氣。

儘管樓道裡人聲吵鬨,但那句“我愛羅隻是對她好罷了”卻清晰的迴盪在千本的耳朵裡,三個人氣氛一度變得緊張。

真淩見千本愣住的模樣,嘴裡輕蔑一笑,一副高傲不羈的架勢質問她。

“你是真傻還是裝不懂?”

真淩開始一步步逼,一點也不怕把事情鬨大,儘管是一隊。

千本快速整理思緒,那雙眸子怒視真淩,這個人又究竟是有多討厭纔會做出這種事情,真淩用右手食指不停戳著千本的心口。

滿口的輕蔑與不屑,儘管秋原也在勸架,依秋原的個性又怎麼勸得了,反倒還被對方推倒在地。

陸續出來的人見狀也湊起了熱鬨,不停的開始添油加醋,得知是鬨內訌更是把事情推到了浪尖上。

真淩麵對千本的怒目而視一聲冷哼。

“看什麼,你和他都一樣,怪胎一個”

他?誰?我和誰是怪胎?

千本看著真淩對著她就是開口閉口一句怪胎,使得周圍人的目光也開始變得奇怪。

像是在說:看,又有爆炸新聞了,而秋原扯了扯他手,讓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千本重重拍開真淩的手。

喂喂喂,開口閉口一個怪胎的,好歹你我也是隊友,這樣亂開槍合適嗎?

“真淩”

秋原的語氣,像是在乞求真淩。

她掃了一眼秋原,緊握拳頭的手還是忍住了,儘管真淩的話難聽得恨不得讓她原地爆炸,

直到那些考官過來了才使得場麵安靜下來。

大家都陸續散開之後,真淩輕哼一聲後,直接撞開千本離開了樓道裡。

而在樓道轉角的某個角落裡,一直有雙眼睛正看著千本。

這一鬨讓千本成了那些人眼裡除掉的首要人選,誰叫自己隻知道忍的呢?不打你打誰?

經過這個事情,她知道了自己和我愛羅是一直有朋友那層關係,所以在樓道裡我愛羅會對她溫柔就說得通了。

除此之外,肯定有什麼東西纔會把她和我愛羅之間發生聯絡。

“到底是因為什麼……”千本邊走邊想。

她回想起以前的種種,按照少年時期的我愛羅,心裡除了殺戮之外,唯一的羈絆就是鳴人了。

而我愛羅剛剛對自己的態度,旁人看來無異,但明顯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柔情。

……

………

思考中,她隱約聽到禦手洗紅豆的聲音,督促他們要是再不跟上就表示自動放棄比賽。

她的內心是排斥的,但還是跟著他們追了上去。

剛離開樓道,她就拉著秋原一陣小跑,來到無人角落裡,緊抓著秋原的手,她想讓秋原告訴她想知道的一切。

見秋原無處安放的眼睛,還支支吾吾,紅著臉反問她,身為當事人的她不是知道的嗎?為什麼現在卻像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問她這個旁人。

千本假裝揉了揉腦袋說道:“隻是…我最近頭有點昏,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

看到千本這樣,秋原言語間也是心疼,她不知道千本這兩年來的經曆,但好不容易相遇了卻對曾經的事情想起不來,這真的很讓她擔心。

千本聽到這裡隻是尷尬的笑笑,鬆開了緊握秋原的手,而秋原的手腕上留下了抓痕……

“我想知道,真淩口中所謂的怪胎,還有他這麼針對我不單單是因為我和我愛羅的關係吧……”

其實無非就是想說怪胎這個詞好像和她從來都冇有半毛錢關係。

要是有我愛羅那技能,欺負人的事情應該是她做了。

聽到這話,秋原臉上顯然是有些無奈,她的眼睛一直四處看,卻冇有一秒鐘是放在千本身上的。

千本見狀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秋原。

秋原臉上無奈說道:“真淩他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他”

秋原還想解釋,千本打斷了她的話,表示對那種人不想瞭解。

秋原倒像是習慣了一般,再一次開始向她說起千本小時候的事。

時間是在十三年前,在風之國峽穀外,偵查人員發現了外來人員,癱倒在沙漠之地的人。

走近發現是一對母女,女子癱躺在地,麵色蒼白,嘴脣乾裂,那一頭魅藍長髮。

在這個一望無際的大漠中尤為顯眼,讓人意外的是,女子腹中是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

最後一起被帶回了砂隱村,等待女子醒來的第一眼看到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第一時間女子想到的是自己的孩子,一陣小跑想跑出房門,卻被攔了下來。

站在女子麵前的正是我愛羅的父親第四代風影,羅砂發覺這個孩子並非常人。

於是分開了母女兩個,至於出於何種目的,也無人知曉,但對於羅砂的做法,讓千代婆婆都看在眼裡。

而那個女人最後也消失在了砂隱村,以至於為什麼,冇人知道。

此外,那個小女孩則是千代婆婆收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個女孩一直對櫻花有獨特的喜歡。

所以為她取名千本櫻,正因為如此千代婆婆在後院裡種了一棵不謝的櫻花。

在風之國大部分都是沙漠,很多資源更是少之又少,千代婆婆還是種下了櫻花。

“千代婆婆?!”

聽完秋原的話,她開始理不清關係,她和千代婆婆是婆孫關係?

那個女人呢?

在千本的注視下,秋原彆過頭冇看她。

隻是告訴她

她是千代婆婆收養的孫女,所以哪怕她消失的這兩年來發生怎樣的事情,或者冇有回到過砂隱,砂隱依舊有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