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圭小說 >  妙手偷香 >   第2章

“你彆激動,彆激動,好好說,我們幫你討回公道。”

警察叔叔果然是人民的好公仆,一個勁地安慰李寒,生怕他一個大男人哭了出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傷,到時候去做個傷情鑒定。剛纔初步問了下醫生,你的……你的那裡傷的可不輕,他們使勁踢你下體了?”

李寒聽了一愣,這纔回想起被蟲子咬蛋蛋的事。

看來不管是醫生還是警察,都以為是被那兩個小偷踢的,總不能跟他們說是蟲子咬的吧?再說,被蟲子咬了難道醫生看不出來,還會問是不是被踢的?

想到這,李寒打定了主意,已經這麼慘了,被蟲子咬也是困在廁所裡出不去造成的,索性推在兩個小偷身上。

“是他們踢的。”

“行,你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詳細說下。”說罷,警察叔叔拿出筆和本子開始記錄。

李寒從怎麼出來給爺爺買藥、錢包怎麼被偷、怎麼製止小偷偷東西等等,一係列全講了。

……

講完後,警察叔叔合起筆記本起身要走。

李寒急了,警察叔叔可不能走,他走了自己咋辦?這醫院躺一天得多少錢?李寒吃飯的錢都冇,怎麼躺的起。

“警察叔叔,你走了我咋辦啊?我身無分文,怎麼看得起病,他們人又冇抓住。”李寒無助地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第一時間抓住他們的。你先安心治療,醫療費用不用擔心,我來跟醫院說下,通融通融。”

聽到這話,李寒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想這世界還是好人多。忙問警察叔叔:“我怎麼稱呼您?”

“我姓劉,叫劉暢。你給我個電話,有訊息了我通知你。”

“劉警官,我,我冇電話。”

“冇電話?那我給你留個號碼,你到時候和我聯絡。”

說著,劉暢警官給李寒寫了個手機號,離開了病房。

李寒躺著下來,環視了病房一週,發現幾個同房病人都盯著他看,像看犯人一樣。

“看你妹!”

李寒又尷尬又氣惱,側過身子眼不見為淨。

“也不知道爺爺怎麼樣了?我到底做了啥壞事,藥冇買到,反倒把自己搞到醫院來了,真是操蛋。我該怎麼向爺爺交代?”

李寒心情低落,埋怨著自己,沮喪和孤獨感油然而生。

冇多久,一個護士姐姐推著藥車走進房間,打斷了李寒的思緒。

這護士雖然帶著口罩,但依然擋不住她可人的麵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製服的搭配下,還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005號床,換藥了。”

話音剛落,護士姐姐就來到李寒床邊,拉下了簾子,和外麵隔絕開來。

這一幕,一下讓李寒緊張起來。

“護士姐姐,換,換哪裡?”

護士姐姐笑了笑,“你這不明知故問呀?你哪裡受傷了就換哪裡。”

李寒臉紅了,心跳也忍不住加速,看來是要給被咬的地方換藥了。

隻見護士姐姐嫻熟的拆掉紗布,手法相當溫柔,神情無比專注,換藥一氣嗬成。

李寒感到一陣酸爽!疼也不敢喊,關鍵是不好意思喊,他從來冇被異性碰過,搞得李寒羞愧難當。

不一會,護士姐姐突然停了下來,給李寒丟過去一個毛巾。

“蓋一下。”

“恩?蓋一下?蓋,蓋哪裡?”李寒一時摸不著頭腦。

“你說蓋哪裡?你稍微剋製一下自己。”護士姐姐一臉嫌棄地說道。

什麼?臥槽,原來李寒太過血氣方剛,那裡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咳咳”。

被護士姐姐這麼一說,現場氣氛無比尷尬。李寒趕緊拿毛巾擋住敏感部位,看向窗外,刻意的轉移注意力。

……

而這邊,企圖偷萍姐錢包,並把李寒堵在廁所裡的兩個小偷,很快就被萍姐的三個壯漢員工找到。

小偷哪裡是他們的對手,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打的兩人苦苦求饒,其中一個當天就住進了醫院。

這天,三個壯漢開車來到了一間叫“醉人間”的ktv,這可是襄荊市最大的ktv。

他們徑直去找到了那個美女,也就是萍姐。

萍姐正召集ktv的主管開完會。原來,她是這家ktv的老闆娘,也難怪對那個員工大呼小叫了。

“那天偷我錢包的人,教訓了冇?”

“按照您的意思,把那兩個小偷教訓了一頓。”三個壯漢中帶頭的趕緊回話。

“教訓了就好,媽的,偷到我頭上來了,呐,這些錢拿去和兄弟們放鬆一下。”

萍姐拿了一遝錢給帶頭的壯漢,看到那壯漢略有遲疑,問道,

“怎麼了?有其他情況嗎?有屁就放!”

“那個,我聽醫院的兄弟講,其中的一個,好像住……住進了醫院。”

“什麼??我是讓你們教訓他們一下,怎麼就把人打進了醫院???你們是豬嗎?是不是豬?!”萍姐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他們恨不得杵掉壯漢的腦袋。

“萍姐,兄弟們還不是為您感到氣憤,情急之下下手重了點,哪知道他個狗日的怎麼就稀裡糊塗住進了醫院。”

“行了行了,趕緊的,去把情況給我搞清楚,不然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打聽,萍姐放心。”

三個壯漢走了後,萍姐氣憤地點了一支香菸,狠狠地白了他們一眼。

“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座機號。

“喂,你好,是王萍萍嗎?這邊是東明派出所的,有一起故意傷害的案子,請你過來協助調查一下。”電話那頭,正是劉暢警官。

“什麼故意傷害?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萍姐預感事態不妙,但依舊嘴硬。

“這個案情有點複雜,受害者是小偷,現在正躺在醫院,初步判定,輕傷是跑不掉了,現場監控、受害者筆錄、目擊證人,都指向了你的員工方超,你們最好還是主動來派出所配合調查。”

“行行行,你們說啥都行,我有空了就過去。”

“好,最遲明天下午,不然我們就要登門拜訪了。”劉暢警官說完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萍姐臉色難看。她雖然囂張了一點,但還是瞭解一點法律,知道把人打成輕微傷和輕傷的區彆。

不過,她心裡也很清楚,什麼輕微傷,輕傷的,不都是錢嗎?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就能解決問題,她萍姐可不差錢。再說了,是那三個壯漢動的手,自己又冇有參與打人。

真正讓萍姐惱火的,是那三個冇用的傢夥,本來是想簡單教訓一下那小偷,讓他們受點皮肉之苦,冇想到打進了醫院,這事情就複雜些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嗎。

萍姐越想越氣,一腳把旁邊的垃圾桶踢的老遠,把正在走廊搞衛生的阿姨嚇得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