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圭小說 >  謀權篡位 >   第10章

“妖妃,羅姬?”

正當柴新認為自己的便宜老媽已經死了的時候,柴彤彤的話,讓柴新停住了腳步,他轉身看向柴彤彤:“妖妃?”

“天底下,誰不知道羅姬?”

“她身為明仁皇帝的妃子,卻與明新皇帝私通!”

“下麵的人,都傳言,明新皇帝的死,和她有莫大的關係……”

“傳聞,明新皇帝暴斃的時候,是死在羅姬的床上!”柴彤彤對柴新說道。

而柴新懵了,此羅姬是彼羅姬?柴新的腦袋裡打著問號,皇宮畢竟十分之大,有幾個重名的應該冇有問題。

柴新不認為柴彤彤口中的羅姬是他的那個便宜老媽,因為自己的那個老媽,雖然對權勢迷戀,但還冇有達到妖妃的水平。

妖妃那得是什麼水平,姿色是其一,其二,那得需要很高超的茶藝,不然人家皇帝怎麼可能被你迷戀上呢?

而自己的那個老媽要真有那麼高超的茶藝,自己可能直接被任命為太子,同時會給自己安排幾個輔政大臣,來保護自己。

但是自己離開皇宮的時候,身份彆說太子了,也彆說藩王之位了,就是後宮隨處可見的一個普通皇子。

要她真有那麼高的茶藝,自己不說能成為太子,但至少得是個藩王,有封國啊。

所以柴新斷定柴彤彤所說的羅姬非自己的老媽。

當然對於那個老媽,柴新也冇有多大的感情,畢竟自己不是她養大的,其二雖然身體與其有血緣關係,但是靈魂卻冇有。

可以說冇有絲毫的感情,而且她還差點害死自己。

當然柴新想到她,總的來講,是隨口一問,其二,名義上,那個女人是自己的老媽。

“如今天下大亂,和這個女人也有著很深的關係!”

“奧?”之前柴新聰哥柴彤彤的話中,並冇有多少這個女人的資訊,但是這麼一問,又蹦出來了一個妖妃。

“袁凱能這麼輕易架空皇帝,和這個女人有著很大的關係,在明新皇帝在位的時候,這個女人謀害了皇後,自己成為了皇後!”

“宮中秘聞所說,這個女人和柴亥也有著一定的關係!”

“而且傳聞,柴亥能當上皇帝,和這個女人有著很深的關係,是因為她的支援,柴亥才能解決掉他的兄長!”

柴亥不是長子,柴彤彤之前告訴了他,畢竟皇儲之爭,雖然都是立嫡不立賢,但大多數繼位的都是賢者,畢竟賢者有手段。

那至高的上位者,絕非冇有手段的人。

所以柴新認為柴亥能上位必然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手段,但是聽柴彤彤這麼一說,這手段是依靠袁凱與羅姬二人。

不過能被稱呼為宮中秘聞的事情,真實情況怕是個謎。

“宮廷故事多啊!”柴新笑了笑,而就在這個時候,柴新的部下走了進來:“戶長大人,來自東胡山的使者到了,少族長和族長剛纔派人來通知你,過去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我也要去!”柴彤彤攔住了柴新,自己的未婚夫來接自己了,她當然要去看看,順便看看自己的未婚夫長什麼樣。

她的婚姻完全是由父母來決定的,畢竟身在這種家庭,很難擁有自己決定婚姻的權力。

在他的父親與東胡山締結盟約和聯姻的時候,她根本不知情,同時她與她的未婚夫,根本冇有見過一次。

“你還不是時候出來!”柴新獨自一人離開了,而柴彤彤想跟隨柴新一起出來的時候,被那位騰格裡部落的勇士擋住了。

柴新來到了議事廳,所謂的議事廳是一個用木頭搭建的大房子,裡麵隻有一個大桌子,與幾個椅子,隻有大酋長的椅子特殊些,是用野獸的骨頭搭建而成,上麵還有一個虎皮。

圖森看向柴新:“怎麼,柴新,東胡山的世子妃,怎麼冇有跟你一起來啊?”

“我們要驗收一些貨物,纔可以放人!”柴新看向圖森說道。

“我剛纔和酋長已經驗收完了,與你索要的東西,冇有差異,這世子妃可以跟離開了!”圖森對柴新說道。

聽到圖森的話後,柴新沉默了一下,他並冇有打算按照圖森的意思放了柴彤彤。

如果冇有從柴彤彤的話,得知大周帝國的事情,柴新也就這樣放了,但是這個時候他得知了這個事情,而且他還有意圖前往大周帝國。

那麼柴彤彤是他前往大周帝國的第一個戰略棋子。

柴彤彤是燕王的女兒,其次是東胡山的世子妃,這價值可以說是十分的高昂。

隻要了點糧食,和牛羊,在柴新看起來,這和什麼都冇有要,冇有什麼區彆。

柴彤彤的價值遠遠不止這些。

柴新看著圖森旁邊坐著的倆人::“二位是來自東胡山的使者?”

大酋長‘博涵特’說道:“這兩位是東胡山的二王子和三王子!”

柴新聽到後,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二人的麵前,恭敬的給他們行了一個草原禮,以表尊重。

隨後說道:“恕我不能把柴彤彤交給你們!”

盧燕青聽到立馬站了起來吼道:“你說什麼?”

“難道你們騰格裡部落想食言不成?”盧燕青十分暴躁的吼道。

而一旁的盧飛玉拉住了盧燕青,然後低聲說道:“三弟切勿動怒!”

“二哥,這騰格裡部落拿走我們的贖金,卻不打算放人,我豈能不怒?”盧燕青嚷嚷道。

他看向柴新:“小兄弟,你可知道你的話,會引發什麼後果嗎?”

柴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在極北之地,各個勢力雖然經常發生戰爭,但雙方也保持著良好的信義!”

“我們把贖金帶來了,你卻不打算放人,這可是損害騰格裡部落的信義!”

“這個罪名,你擔當的起嗎?”盧飛玉輕聲說道,他冇有像盧燕青聽到柴新要食言後,立馬暴怒,或者說他根本冇有把柴新放在眼裡。

在騰格裡部落中,能說的上話的是大酋長與那位少酋長,而眼前的這個少年看年齡不大,能在這麼大的部落中說的上話嗎?

顯然不可能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