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閒看了看田豐,猶豫了片刻,隨後點頭同意。

“既然如此就有勞先生,閒想到這附近看一看,就先告辭了。”

韓閒說完之後轉身離開,朝著冇有人的地方而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韓閒看著四下無人。

立馬運轉起體內的雷龍果實,瞬間強大的電流凝聚在他的雙手上。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晴空萬裡的天忽然開始烏雲密佈。

韓閒連忙收回雷龍果實的能力,但是天空的烏雲依舊冇有散去。

“我就說嘛,因為我目前纔開發的10%的雷龍果實,還不足以改變天氣。”

韓閒說完之後又忽然想到,既然下雨的話,地麵就肯定會有積水。

水可通電。

那到時候他的雷龍果實威力就會翻倍加強。

韓閒一想到這裡,連忙開始控製雷龍果實的力量。

“之前害怕被彆人發現,我一直都冇有使用雷龍果實的力量,趁著敵人還冇有來,先練習一下。”

韓閒說完之後,雙手開始釋放雷電。

但由於無法徹底掌握雷龍果實的力量,雖然可以釋放雷電卻無法,使其精準的命中目標。

韓閒看著對麵的一塊巨大的岩石,開始嘗試雙手合併釋放出雷電。

不過雷電不僅冇有命中岩石,而且好像是長了眼似的開始避開岩石,攻擊到一旁的小石子上。

瞬間把韓閒整的有點快要崩潰。

“靠,老子練習了這麼久,怎麼還無法命中石頭。”

韓閒隨後又抬頭看向天。

“看起來快要下雨了,好在惡魔果實能力者隻害怕海水,否則的話,恐怕凡是下雨天我都要躲在屋子裡麵不敢出來了。”

雖然韓閒不害怕普通的雨水,但不代表他願意被雨淋濕衣服。

雖然練習到現在都無法成功的命中目標,但是至少知道該如何釋放出雷電。

韓閒邁著步伐返回軍營,剛準備休息的時候。

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過來向他彙報。

“少主,前方800裡外發現一支騎兵,正在極快的速度接近。田豐先生,已經帶領著800名弓箭手在前方的一片小樹林裡設下了埋伏;

其餘的士兵都已經紛紛按照田豐先生留下來的軍陣,開始擺列起來。少主,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先留在安全的地方吧。”

韓閒聽完之後,連忙對著那名士兵說道。

“現在軍中可還有閒置的鎧甲,立馬給我找一套過來,本公子今日也要披甲上陣。”

士兵聽完之後,臉上瞬間露出害怕的神情。

若是韓閒一不小心被敵方的士兵所殺,那他們這些隨行過來的士兵恐怕都難逃一死。

畢竟他是韓馥唯一的兒子。

在士兵感受到害怕的一瞬間,係統的提示聲也出現在韓閒腦中。

【叮,恭喜宿主,收穫王二狗的恐懼值50點】

聽到係統的提示,韓閒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名士兵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

“本公子絕非喜歡逞強之輩,這些年我一直在暗地裡麵練習武功,否則我的身子骨也不可能這麼快康複,你不信我演示給你看。”

韓閒說完之後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一捏,瞬間石頭變為粉末。

後天境界的武者,每突破三重便擁有一牛之力。

當境界達到後天巔峰的時候,便擁有四牛之力。

韓閒雖然隻開發,雷龍果實10%的威力。

但卻使他的力量達到後天武者巔峰,再憑藉他可以使用雷電的本事,哪怕是先天一兩重的武者,他也可以應付。

士兵看到韓閒的力量之後,有點不敢相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韓閒,力量居然如此之大。

很快士兵就從驚訝之中反應過來,連忙從軍營之中拿了一件比較好的鎧甲遞給韓閒。

韓閒穿好鎧甲之後,隨手拿了一把長槍。

跟著那名叫做王二狗的士兵,來到埋伏好的地點。

韓閒剛來到埋伏的地點,就聽見前方樹林之中傳出的弓箭破空聲。

伴隨著的還有一聲聲慘叫。

…………

埋伏在樹林之中的田豐,指揮著弓箭手不停的射擊。

與此同時,鞠義騎在馬上,揮舞著長劍砍掉那些朝自己而來的飛箭。

為了方便突襲,他這一次僅僅隻帶了1000名騎兵。

就在剛纔忽如其來的箭雨,已經大約有200多名騎兵中箭身亡。

鞠義看著那些中箭身亡的士兵,心中頓時升起一團怒火。

“眾將士聽令,快馬突破這片樹林。”

在鞠義的帶領之下剩餘的騎兵,一邊抵擋著弓箭的侵擾,一邊駕馭著胯下之馬快速的離開樹林。

當離開完森林之後,隱藏在森林之中的田豐,立馬帶領著弓箭手快速撤離。

另一邊逃離森林的鞠義,咽不下這口惡氣,剛準備帶領士兵殺回森林時。

一名校尉連忙出麵阻止。

“將軍,那些敵人恐怕此時早已撤退,現如今我們已經摺損了200多名弟兄,不如先返回安平多帶點人來,再剷除掉韓馥派來的軍隊。”

鞠義聽完之後,直接一腳將那名校尉踢翻在地。

露出猙獰的表情說道。

“這一次隻不過是大意,被他們算計了,如果正麵拚殺的話,就韓馥底下的那些蝦兵蟹將哪裡會是我們的對手;

老子白白折損了200多人,不把那些該死的傢夥全部殺光,怎麼可能會去。”

鞠義說完之後立馬騎著戰馬,帶著剩餘的騎兵朝著韓閒軍隊原本所駐紮的位置而去。

被踹倒在地的校尉,見勸不住鞠義。

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成功撤退了田豐,立馬來到了埋伏好的地點。

韓閒見狀,連忙上前詢問戰況。

“先生,不知道鞠義這迴帶了多少兵馬而來。”

田豐看著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的韓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

“少主,你的安危事關重大,還請少主退居後線,否則一旦雙方大戰起來,恐無暇顧及你的安危。”

田豐可不認為,韓閒真的有本事可以與鞠義一較高下。

韓閒見狀,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說道。

“父親信得過我,將這兩千名士兵的生死交於我之手,我怎麼可以一個人為了自保而苟延於後方;

這並非大丈夫之所為,即使我不幸戰死在沙場之上,那也是光榮犧牲,我韓閒絕對不願意做一個膽小懦弱之輩,還請先生明白;

韓閒先前與先生所說,這話句句發自肺腑。”

田豐聽完之後愣住了片刻,內心對韓閒的看法瞬間有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