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

王剛把衣服鋪在底下,枕著雙手愜意的躺在柔軟的沙灘上。

聽著海浪沖刷著沙灘的聲音。

涼風習習,月明星稀。

海風帶來陣陣思緒。

王剛不知不覺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四九城還是寒冬飄雪的季節。

海島上卻像初夏一樣暖風燻人醉。

夢裡好多漂亮小姐姐來找自己玩,王剛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冇想到一睜眼,就又回到了四合院的破房子裡。

原來海島空間每次最多隻能呆12個小時。

一旦超過時間,就會被空間自動傳送回來。

外界的時間保持不變,就算在海島上待滿12個小時,外界也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王剛坐在床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本以為能把海島那邊當成新家來用,可惜海島那邊的時間流速跟四合院這邊完全沒關係。

這樣的話,四合院這邊自己也得上點心了。

畢竟住慣了海島的舒服愜意。

誰願意再回頭忍受四合院這邊的臟亂差啊!

不得已,王剛隻得親自動手大掃除。

不要的東西一律丟掉。

破爛的東西一概扔掉不要。

幾張破椅子被王剛隨手丟進了海島。

破衣櫃也被他動手丟了進去。

要不是還要睡覺用,廂房裡這張破木床王剛也想直接丟進海島。

好好的海島,愣是被王剛當成了垃圾場來使用。

什麼不要的垃圾都往裡麵丟。

不一會兒,整個房間就變得空蕩蕩的了。

係統在手。

傢俱什麼的,找人打一套全新的不就得了。

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一陣尿意傳來,王剛乾脆回到海島那邊解決了一下。

至於四合院的露天茅廁。

又臟又臭的。

冬天凍屁股,夏天全是蒼蠅蚊子。

臭烘烘的,誰愛用誰用去!

房頂的電燈泡散發著暗黃色的燈光。

王剛家裡冇有收音機,更彆提黑白電視機了。

就連書本也隻有一本快被翻爛了的電工基礎,這還是王剛的老爹特意留給兒子學習用的。

此外冇有任何消遣娛樂的方式。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王剛乾脆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打算出門一趟。

明天去保衛科翻案肯定不會是一帆風順,現在就得開始著手準備了。

王剛打算去拜訪一下老爹在廠裡的好朋友,廠裡宣傳科的趙科長。

何雨柱晚上冇吃飯,整個人又冷又餓。

躲在茅廁旁邊的矮牆後麵,抱著根棍子。

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他在這裡蹲了好一會兒,陸陸續續不少男女老少來茅廁這邊上廁所。

何雨柱腿都快蹲麻了,也冇等到王剛來上廁所。

“媽的,王剛這小子怎麼還不來?凍死傻爺我了!”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放棄的時候。

隻聽牆外傳來了二大爺說話的聲音。

何雨柱頓時精神一振,來了!

“王剛,你不是偷東西被保衛科抓了嗎?”

“你越獄了?”

二大爺今晚跟工友出去喝酒。

喝的醉醺醺的,到現在才晃晃悠悠回來。

剛好撞見正要出門的王剛。

藉著院裡微弱的燈光,王剛看到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矮胖子攔在自己前麵。

原來是劉海中這個老東西。

難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二大爺,你家裡著火了,房子都快燒冇了!”

王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那你怎麼還不去救火!”

劉海中一聽到自己家著火,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身上的酒勁瞬間煙消雲散。

也顧不上繼續找王剛的麻煩,一溜煙朝後院自己家跑去。

何雨柱躲在旁邊的矮牆後麵,緊緊握著手裡的棍子。

王剛這麼晚出來,肯定是來上茅廁的!

王剛有係統獎勵的《長春功》,耳力驚人。

早就發現矮牆後麵有人躲著。

難道是許大茂那個臭不要臉的,躲這裡偷看女同誌上廁所?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捂著肚子快步朝茅廁這邊走來。

理都冇理邊上的王剛。

一溜煙衝進了旁邊的茅廁裡。

原來是易忠海大晚上吃壞了肚子,急著來上茅廁。

易忠海身高跟王剛差不多,大冬天人們穿的又臃腫。

夜裡看不清楚長相,何雨柱還以為是王剛進來了呢。

傻柱舉著棍子躡手躡腳的從矮牆後麵出來。

朝著蹲在茅坑上的人影就是一棍子砸下。

王剛你個狗日的!

讓你欺負秦姐,讓你拆我家的門板!

老子敲不死你!

院裡的露天茅廁是一口深埋地下的大缸。

上麵搭著兩塊木板以供踩踏。

不少冇素質的人直接尿在木板上。

寒風一吹,木板上就結了層薄冰,非常的滑腳。

一大爺兩隻腳小心翼翼的踩在木板上,正蹲在那裡暢快呢。

冇想到腦後風聲乍起,一根棍子準確的擊中了他的肩膀。

猝不及防之下。

一大爺身子一歪,腳下一滑。

頭朝下,“撲通”一聲栽進了下麵的糞坑裡。

濺起的稀屎足足有一米多高。

就連後邊舉著棍子的何雨柱衣服褲子上也被濺到了不少。

大缸距離地麵一米左右,大缸本身則有一米多深,加起來就是兩米多高。

好在糞坑這幾天冇人清理過,不然一大爺這一下就得摔折了脖子。

一大爺滿頭黃色從糞坑裡抬起頭,連嘴巴裡都全是屎尿。

憤怒的瞪著茅廁邊上拿著棍子的何雨柱。

屎尿糊的太厚,何雨柱一時間冇認出來這是一大爺。

還以為是王剛呢。

何雨柱本來想跑。

冇想到自己身上濺了一身屎不說,茅坑裡的人還這麼快露頭。

既然已經被看到了,那他就乾脆不跑了。

好漢做事好漢當,傻柱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

“王剛,你小子也有今天!”

“乖乖把那三百塊錢退還給秦姐,再把我家的大門還回來!”

“否則傻爺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下麵的一大爺被氣了個半死。

“傻柱,你個混小子,我是你一大爺!”

“還不快點拉我上去!”

聽到糞坑下麵傳來一大爺那熟悉的聲音,手握棍子一臉嘚瑟的傻柱頓時懵逼了。

一大爺在糞坑裡奮力掙紮。

可惜身上的大棉襖大棉褲太能吸水,一直扯著他往下墜。

傻柱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一臉的為難。

他有心去救一大爺,可是一大爺滿頭滿臉全是黃色的東西。

太噁心了。

傻柱實在是下不了手啊!

“一大爺,我這就去叫人來救你!”

急中生智,傻柱立馬想到了好主意。

易忠海一陣掙紮,又狠狠灌了兩口糞湯進去。

“彆,彆去叫人,你還想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還不快點拉我上去!”

易忠海差點冇讓傻柱給氣死。

傻柱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萬一讓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掉進茅坑,再傳到廠裡。

這讓易忠海以後怎麼做人啊!

雖然一陣噁心反胃,但傻柱還是強忍著把手裡的木棍遞了出去。

“一大爺,您抓緊棍子,我這就拉您上來!”

可惜易忠海的手黏糊糊的,怎麼也抓不緊棍子,更彆提借力爬上來了。

傻柱見狀,乾脆棍子一丟,眼睛一閉。

“一大爺,您拉著我的手,我給您拉上來!”

傻柱整個人趴在茅坑邊上,屁股翹的高高的,胳膊全力往下伸。

終於抓到了易忠海那黏糊糊的大手。

易忠海體重本來就不輕。

加上身上吸飽了糞水的棉衣棉褲,整個人起碼三百多斤。

傻柱使出了全身的洪荒之力。

下麵的易忠海被傻柱一點點往上提起。

眼看就要得救了。

王剛躲在遠處,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朝傻柱隨手一彈。

正中傻柱那翹起來的大屁股。

傻柱屁股一麻,身體條件反射似的往前一縮。

頓時被易忠海拉進了茅坑裡。

隻聽“撲通”一聲巨響,傻柱同樣頭朝下栽進了茅坑裡。

兩人濺起的浪花足足有一米多高。

傻柱好不容易在糞坑裡探出了頭。

跟對麵的易忠海大眼瞪小眼。

倆人全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