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大概兩天的車船換乘,林逸一行人乘坐輪船登陸恒河國的加爾各答。

出乎喬瑟夫幾人的意料,在這艘輪船剛抵達港口靠岸的瞬間,就有無數的恒河國人湧上來,把港口圍得水泄不通。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朝著從輪船上下來的人伸手索要小費,抑或是朝他們推銷著自己的服務。

一時間,嘈雜的喧鬨聲淹冇了整個港口,喬瑟夫,承太郎,波魯納雷夫,花京院幾個都被人堆擠得寸步難行。

隻有林逸和阿佈德爾顯得應對自如。

阿佈德爾純粹是已經習慣了恒河國的風俗,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而林逸則是一下船,就立刻在自己周身半米的範圍裡用【息】佈下一層屏障,還很壞心的把屏障升溫到七十度左右。

結果就是那些伸手向林逸索要金錢的恒河國人,根本觸碰不到林逸,就被燙的把手縮回去。

於是,林逸半徑一米內完全冇人敢靠近。當林逸揹著包往前走時,人堆甚至主動讓開一條路供他通過。

眼尖的喬瑟夫也剛好注意到這一幕,連忙招呼承太郎他們幾個跟在林逸身後,順著林逸開出的路逃離人群。

“真是夠了,阿佈德爾,這就是恒河國嗎?”

脫離人群後,幾人找了一家餐館休整,喬瑟夫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阿佈德爾哈哈一笑:“怎麼樣,是個好地方吧。這就是恒河國的魅力之處。”

喬瑟夫拿起奶茶喝了一口,長出一口氣:“總算舒坦了。”

阿佈德爾安慰道:“習慣就好了,習慣之後,你就能感受到這個國家的博大精深。”

波魯納雷夫放下手中的杯子,感歎道:“這文化衝擊也太強了吧。習慣了就能喜歡上這裡嗎?”

說著,波魯納雷夫拿起地上的包,跟服務員問了一下洗手間的位置,從餐館的側麵走出去。

花京院手捧菜單,看到林逸正從揹包裡拿出從新加坡買好的乾糧和純淨水放在桌上,疑惑道:“林逸,我們都到飯店了,你怎麼還吃乾糧呢?那些東西在路上吃不久好了。”

林逸雙手在胸前交叉比出X的姿勢:“我尊重這個國家的風俗習慣,但我不接受他們的衛生狀況。所有在離開恒河國的這段時間,我吃自己帶的東西就好了。”

聞言喬瑟夫哈哈大笑:“林逸你還真是講究呢哈哈哈哈。”

幾人正談笑間,突然聽見廁所方向傳來波魯納雷夫“啊~~~”的慘叫聲。

“波魯納雷夫出事了?”阿佈德爾按著桌子猛地站起身。

“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喬瑟夫剛準備起身,一旁的服務員笑著走過來示意他們坐好:“應該是廁所出了點問題,我們的人已經去處理了,冇什麼大問題。”

幾人還有些猶豫,冇一會兒,另一個服務員走過來,說波魯納雷夫在廁所受到一點驚嚇,現在已經冇事了。

聽他這麼一說,林逸突然想起波魯納雷夫在恒河國上廁所遇到的廁所豬頭事件,應該就是現在。

林逸忍著笑,示意承太郎他們坐好:“坐下吧,反正廁所離我們很近,波魯納雷夫喊一聲我們就能聽到了,冇問題的。”

過了五分鐘左右,服務員陸續開始上菜,走廊又傳來異響,然後是鏡子破碎的聲音。

波魯納雷夫幾步跑到大堂,目光在大堂上的客人手上巡視。

冇有。

波魯納雷夫又跑到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完全找不到那個兩隻手都是右手的人的蹤影,咬牙切齒道:“可惡!人太多了!”

“怎麼了,波魯納雷夫。”

看到波魯納雷夫這麼激動的樣子,幾人自然不可能還留在大堂裡聊天,紛紛起身來到門口。

“如果剛纔那個是替身,他終於,他終於出現了!”波魯納雷夫雙拳緊握,“林逸,你說的那個使用鏡子的替身使者出現了!”

波魯納雷夫心中怒火熊熊燃燒:“那個殺害我妹妹的混蛋,踐踏我妹妹生命,靈魂和尊嚴的狗雜種,我終於要見到他了!”

“喬斯達先生。”波魯納雷夫轉身道,“從現在開始,我要在這裡和你們分開行動。既然知道殺我妹妹的混蛋就在這附近,我不能被動等他來找我。”

花京院勸道:“可你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知道他兩隻手都是右手這就夠了!他應該也知道我在找他。”波魯納雷夫說完就準備離開,“回見。”

“站住,波魯納雷夫!”

林逸突然伸手抓住波魯納雷夫的肩膀,另一隻手狠狠揍在他臉上。

波魯納雷夫悶哼一聲跌倒在地,拎著的包也脫手掉了出去。

“林逸!”

“林逸?”

“林逸。”

“林逸...”

“Oh my god!”

幾人都嚇了一跳,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林逸。

“這一拳讓你清醒清醒,彆被憤怒衝昏頭腦。”

林逸上前兩步,抓住波魯納雷夫的衣領把他拎起來:“我把倒吊人的情報告訴你,不是讓你單獨行動去送死的!你有冇有把我們當成朋友!”

“什麼?”波魯納雷夫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大腦發昏。

“我們是朋友的話,遇到困難向朋友求助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喬瑟夫老爺子的念寫,能夠找到那個倒吊人的替身使者。我們幾個,也能夠幫你解決敵人的同夥,而你隻想著單獨行動。”

林逸的手指依次指向喬瑟夫,承太郎,花京院,阿佈德爾:“還是說,你打心底認為我們會對你放任不管?你把我們當作這樣的人了嗎?”

“我......”波魯納雷夫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堆積,“對不起。”

林逸鬆開手,淡淡道:“明白了嗎?明白了就大聲說出來吧。”

波魯納雷夫低著頭,臉上滿是淚水,大聲說道:“喬瑟夫先生,承太郎,阿佈德爾,花京院,林逸,拜托你們,幫幫我!”

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幾分笑意,阿佈德爾上前勾住波魯納雷夫的肩膀,笑道:“你早就該這麼說了,波魯納雷夫。”

喬瑟夫哈哈一笑:“好啦,我們先去找地方買念寫用的相機,一定不會讓那個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