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圭小說 >  一殺到底 >   第8章

盲山老二和老三一臉的不情願,但誰叫對方是老大呢。就算滿心的不情願,也隻能接受事實。

不一會兒,柳緋煙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密林,驚起一群群飛鳥。

盲山老二和老三看得血脈噴張,興奮不已。

林魔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眼睛裡露出時而迷茫,時而痛苦的神色。

這畫麵似曾相識。

“哈哈,你看這傻子看的還挺認真。”老三把注意力從地上轉移到了林魔的身上。

說著他飛身一腳,將林魔踢倒在地,然後將林魔的臉深深的踩入地麵之下。

“給本大爺好好看著,我們是如何將他她玩弄致死的。”

“老二,輪到你了。”這時盲山老大心滿意足的起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哈哈,大哥你雄風不再啊。”盲山老二打趣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厲害。”盲山老大冷哼道。

“那您可瞧好了。”說罷盲山老二就撲了上去。

不到十幾個呼吸,他就灰頭土臉的起來,垂頭喪氣,如同喪家之犬。

“哈哈,就你這廢物還好意思嘲笑大哥,回家吃奶去吧。”盲山老三大笑。

“你行你來,彆到時候還不如我。”盲山老二麵紅耳赤道。

“那您可瞧好了吧。”

說罷,盲山老三後退了一段距離,然後一路翻起了筋鬥,壓了下去。

不到十個呼吸,盲山老三雙手捂著臉起來,沉默不語。

“廢物,大大的廢物,簡直丟了我們盲山三兄弟的臉麵。”盲山老二毫不留情的打擊。

盲山老三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惱羞成怒,當即怒吼一聲,提起手中的砍刀向一臉麻木的柳緋煙砍去。

就在這時,兩隻手指突然出現,緊緊的夾住盲山老三的刀刃,讓其不能再下降分毫。

是盲山老大出手了。

“老大,乾嘛不讓我殺了她,難道你還想留著她不成?”盲山老三不解。

“自然不是,隻不過這種事應該讓我先來。”盲山老大露出野獸般猙獰的笑容。

他揮舞大刀,直接將柳緋煙腰斬,一刀兩段。

柳緋煙當場就領了盒飯,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

“哈哈,老大威武。”盲山老二和老三頓時瘋狂的笑了起來。

緊接著他們三兄弟就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瘋狂的在地麵剁了起來。

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直到地麵隻剩下一灘肉泥,這才停下了手中動作。

“爽快。”

“這等貨色剁起來手感就是好。”

“哈哈,好久冇有這麼痛快過了。”

盲山三兄弟勾肩搭背,暢快而笑。

他們卻不知道林魔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嗜血之色。

他,終於想起來。

那個倒在血泊裡的少女就是他的妹妹,但他卻始終想不起到底凶手是誰。

“殺。”林魔忍不住咆哮一聲,聲音似鬼非人。

盲山三兄弟剛在慶祝,就被嚇了一大跳。

當發現是林魔搞的鬼時,臉色瞬間又變得猙獰起來。

“老大老二,這個你們不會跟我搶了吧?”盲山提著刀緩緩走向林魔。

“隨你便的,動作快一點,柳家的人應該快尋過來了。”

盲山老大說著就抓起地上的肉泥,舔了一口,露出意猶未儘的表情。

盲山老二更是變態,直接趴在地上,大快朵頤起來。

“得咧,反正這傻子也冇什麼值得…呃…”

盲山老三話還冇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一隻拳頭已經將他穿胸而過。

盲山老大和老二瞬間警覺,他們同時驚呼一聲:“老三。”

“他…他不是傻子。”盲山老三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的拳頭,留下最後遺言,然後脖子一歪,當場死絕身亡。

“你是什麼人?”盲山老大和老二提刀橫在身前,一臉警惕的盯著林魔。

“你們都該死。”林魔緩緩的抽出拳頭,聲音冰冷徹骨。

“老大,這小子至少是八重的實力,否則老三不會毫無還手之力之力。”盲山老臉色凝重。

他後退了幾步,半邊身子躲在盲山老大的身後。

“你為我壓陣,我來會會他。”

話音落下,盲山老大已然出手。

他雙腿向後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彈射出去。雙手緊握大砍刀,猛然朝林魔門麵劈了下去。

這一擊勢不可擋,彙儘了他全身的力量。

多年的刀頭舔血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看不出深淺的少年,一定不可輕視。

哐!鋼鐵碰撞的聲音響起,震耳發震耳欲聾。

盲山老二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當聲音逐漸散去,他眼睛頓時一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隻見盲山老大身上有一條淡淡的血痕,從天靈蓋延伸至靈根深處。

接著他緩緩倒下,身體各奔東西,整齊劃一,連一句遺言都冇有留下。

“你你你…你是…是煆體境九重。”盲山老二指著陳詩史,聲音顫抖。

唰!回答他的是一片耀眼刀光。

他也倒下了,齊腰而斷,一起斷的還有他擋在身前的大砍刀。

“好強的…的…”盲山老二話冇說完,就徹底冇了生息。

“妹妹,我一定會找出仇人,為你報仇血恨。”林魔舉起大刀,瘋狂的砍在盲山三兄弟的身上。

他不知砍了多久,地麵被他砍的坑坑窪窪。直到手中的大砍刀砍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之上,哢嚓一聲斷裂開來,他這才停下了動作。

還冇等他喘口氣,密林中忽然響起了呼喝之聲。

接著一群身穿統一服裝的人影衝了出來,約十二三人的樣子。

他們將林魔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名儒雅中年男子緩緩走出,他看了看滿是碎肉的地麵,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眼睛裡閃過厭惡之色。

可當他看到某處角落碎肉裡殘缺的一片白色衣角之時,臉色驟然大變。

這時又有一位身穿華服,年約二十四五的年輕男子匆匆趕來,他驚撥出口:“是小姐的衣服。”

“什麼,真是小姐的衣服?”在場的十幾人紛紛變色,看向林魔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畜牲,畜牲啊。”中年男子怒不可遏。

“該死的東西,你把緋煙怎麼了?”年輕男子咆哮道。

“對不起,我冇能救得了她,害她被盲山三兄弟剁成了肉醬。”林魔苦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