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易懂的技能,隻要觸及到血液就能夠恢複生命值與傷勢,雖然有用的多了會降低精神屬性的負麵效果,但關鍵時刻還是能救自己一命。

“從技能描述來看這應該就是老獵人說的身體變化了,我現在也算是半個獵人了吧。”

陳羽點開任務列表檢視,主線的剩餘時間還有 38 個小時,他要在剩下的時間裡完成主線任務並在這個夢境裡拿到某件道具。

陳羽推開房門走出房間,外麵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緊接著他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樣東西,這是他之前在雜物店購買的道具。

【火把】

類型:消耗品

品質:普通

簡介:在長棍尖端裹上浸滿鬆脂的布料所做成的普通火把。

售價:30 空間幣

陳羽手持火把進入住院大廳,走到大廳中間時,一陣撕咬伴隨著咀嚼物體的聲音從前方的黑暗中傳來。

藉著微弱火光向前方看去,一隻長毛的怪獸正背對著陳羽蹲伏在地上啃食著什麼,從輪廓上來看與陳羽夢中見到的怪獸有七八分相似。

陳羽冇有貿然上前,而是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樣東西攥在手裡。

【汽油彈】

類型:消耗品

品質:普通

簡介:自從獸災發生後,火焰成了怪獸獵殺行動的代表,人們認為火焰可以淨化不潔。

售價:80 空間幣

這種汽油彈的外觀是一個紅色酒瓶,瓶口用白色布條封住用於引燃。陳羽一共買了 10 個,這幾乎是他全部的積蓄,同時這也是他應對怪獸的主要依仗。

在玩家中流傳著這麼一句話,“體大弱門,毛多弱火。”

就如字麵上的意思,火焰對這些獸化病晚期的患者效果拔群。

陳羽用火把點燃布條後將汽油彈朝著前方的怪獸擲去,紅色的酒瓶劃出一道拋物線後落在了怪獸背上。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一簇火花從怪獸背上綻開,隨後迅速擴散,轉眼間爬滿怪獸全身。

“嗷~~”怪獸開始嚎叫起來,不停地在地上打滾,並用雙爪拍打著自己的身體試圖熄滅火焰。

看著怪獸在火焰中掙紮,正在陳羽猶豫著要不要再補上一發時,怪獸的聲音逐漸微弱,半響後停止不動,最後隻剩下一團餘火在靜靜燃燒。

【提示:契約者已擊殺災厄之獸,主線任務已完成,當前獵殺數量為 1。】

對於陳羽來說,主線任務的完成倒是不是重點,重點在於要如何才能達成他的目的。

與現實世界不同,處在夢境中的陳羽不需要尋找獵物,在這個怪物遍佈的世界裡,他缺乏的隻是擊殺怪物的手段。

火焰熄滅後,一道白光出現在怪獸的屍體上,陳羽上前檢視。

【獲得道具“獸牙”】

【獸牙】

類型:材料

品質:普通

簡介:產自世界“血源詛咒”,災厄之獸的牙齒,可用於鍛造武器裝備。

售價:100 空間幣

收起道具後看向怪獸殘骸的旁邊,這是一具殘破的屍體,此時已經被啃食的不成人形。

倘若陳羽是毫無防備的遇到怪獸,那麼地上的屍體就是他的下場。

穿過診所大廳後爬上木質樓梯,在到達樓梯頂部後陳羽推開了通往外部城區的大門。

外麵的天空被血紅色的霧氣籠罩,天色昏暗,街道上一片狼藉冇有行人,遍地都是血汙以及人們逃跑時不慎落下的物品,看起來就像是城內剛剛發生了暴亂。

地麵上大片的血跡呈現拖拽狀,向著城市中部延伸,陳羽順著血跡前行,最後到達了市中心的廣場。

此時的廣場上大量的市民正彙聚在此,他們中有人手持著斧頭、鐮刀、草叉等武器,有人手裡高舉著火把,幾團火堆正在廣場上冒著濃煙熊熊燃燒。

廣場上雜亂的堆積著拖拽而來的屍體,火堆旁正不時的有人抬著屍體向火堆中拋棄。

有些“屍體”似乎還尚存一絲氣息,在被拋入火焰後瘋狂扭動掙紮著向外麵爬去。

此時旁邊手持武器的市民便會適時的上前終結對方的行動。

陳羽此刻正站在街道旁的陰影處,默默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熟悉劇情的他當然知道眼前發生的是什麼。

夢境再現了存在於過去,獸災爆發的那個夜晚——獵殺之夜。

那些被投入火焰中的人是疑似感染了瘟疫的人,他們被審判、被屠戮、被執行火刑,如同歐洲中世紀的狼人狩獵一般。

這些自詡為審判者的劊子手今夜正在城市中遊蕩,嘴裡不停地發出詛咒與狂語,狩獵著他們見到的一切。

至於那些已經完全獸化的怪物,他們卻選擇視而不見,畢竟赴死的勇氣可不是人人都有,那是獵人們的工作。

陳羽身體微微顫動,獵人之血正在他的體內沸騰,那是獵人發現獵物後產生的獵殺衝動。

“看來血療產生的副作用要比預想中的大一些,這倒是個麻煩。”

深呼吸幾次後,陳羽平複心境,將廣場上的人數以及這些人的行動軌跡默默記下,之後便轉身向著下一個目的地移動。

…………

昏暗的街道上,一道身影在建築物間不停的穿梭。

夢境中的場景是依據現實構築,陳羽在前一天就已經將城市地形探查完。

幾經週轉後來到了一棟房屋前,這棟房屋房門緊鎖,側麵的窗玻璃上隱約有燈光透出。

陳羽走到窗前,敲了敲玻璃。

“是...是誰在外麵?”

房屋裡傳出了小女孩的聲音。

“我不認識你,但我認得這個氣味,你是獵人吧,一定是的,你身上有和爸爸一樣的氣味。”

小女孩自顧自的說。

“獵人先生,請你幫忙找找我的媽媽吧,爸爸出門打獵冇有回家,媽媽去找他,但現在她也不見了,我一個人很孤單...也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