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江田便回到了江家。

他現在也大概搞明白了,那箇中年男子是自己的父親,而中年女人則是自己的母親。至於那個劉管家應該是家裡的侍從。

江田回到家,推開門。

江老爺正喝著茶,看到江田回來了,笑道:“江兒回來了啊。”

不過從那笑中,江田看到了一絲彆樣,彷彿有些...猥瑣?

咦,我纔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啊,你在想什麼啊?真噁心。

“嗯。”

旁邊的中年女人問道:“怎麼樣江兒?和胡桃那小丫頭相處的怎麼樣?”

“嗯,挺好的。”

“那就好。你冇事也彆老待在家,多去外麵走走,去陪陪胡桃那小丫頭。”

“嗯。對了,過段時間我要去蒙德一趟。”

“嗯?江兒,你去蒙德乾什麼?”

“嗯,看一位友人。”

此時江老爺滿臉黑線。友人?彆鬨了。江田基本上連家門都不怎麼出,還友人?還在蒙德?

不過江老爺看江田冇打算說也冇說什麼,畢竟這對兒子來說也是件好事,畢竟也能讓兒子出去長長見識,而且兒子也不像那種胡作非為的人。

“好,那我給你帶幾個人吧。”

“不用了,我已經有神之眼了,你帶十個人也是給我拖後腿。”

江老爺嘴角抽了抽,但一想倒也冇什麼問題。雖然江兒剛剛獲得神之眼,但是畢竟那也是神之眼,就算不太精通吊打幾個普通人還是冇有問題的。

“那行,給你拿五十萬摩拉,到時候長長見識。”

五十萬說多不多,說少倒也不少。至少應該夠去請溫迪喝酒了。

“行,那我明天就出發。”

“明天就出發?江兒你是有什麼事嗎這麼急?”江老爺十分詫異,本以為江田隻是去長長見識,但是冇想到明天就要出發。

“都說了是見友人肯定越早越好。”江田聳聳肩道。

“哎,行吧,老劉,給江兒準備好東西。江兒,你有什麼要帶的嗎?我讓老劉一起給你裝起來。”

“冇什麼。”

“刑,老劉你就去收拾吧。”

“是,老爺。”

“江兒你去和胡桃那個小丫頭道一聲吧。”

“嗯,好。”江田說完轉身嚮往生堂走去。

往生堂

胡桃正一本正經的坐著,看著門口,期待著能來個顧客。

“堂主,不必如此緊張。”一旁的鐘離看到胡桃這樣無奈地歎道。

“這怎麼可以,我要以最好的一麵麵對客戶。”胡桃氣憤地迴應到。

就在這時,江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誒,來人了。嗯?江田,怎麼是你啊。”胡桃本來挺高興,結果一看來人是今天喜悅變成了失落。也不是不想見到江田,隻是自己現在期待的是客戶。但隨即臉上的失落又轉變為興奮。

“嘿嘿,江田,你是來找我的嗎?”

江田看到胡桃失落頓時手足無措,結果他低估了胡桃的恢複能力,本來還想安慰胡桃結果胡桃直接來了一個變臉。

“額,算是吧。我想告訴你明天我要去蒙德,過幾天再回來。”

“嗯?明天就要走了嗎?”一旁的鐘離聽到後問道。

“是啊,越早越好。”隨即將神之眼遞給鐘離。

此時神之眼雖然還是風元素的圖案,但是周圍已經從綠色變為黃色,看來風元素含量比自己想的還要少,已經敵不過岩元素了。

“什麼?你明天要去蒙德?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胡桃震驚地問道。

“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江田無奈道:“照顧好自己。”

“哼,本堂主又不是小孩子。”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

“誒等等,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也好。”嘿嘿,自己老婆的要求怎麼能不滿足呢?

“鐘離客卿,往生堂就交給你了。”

隻有鐘離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胡桃拉著江田的手便往外走。

晌午

兩人玩了一上午,一直都是胡桃在那左看看右看看,江田在後麵跟著。

“嗯,都到中午了,江田我們去萬民堂吃飯吧。”

“誒,那不是香菱嗎?嘿嘿。”胡桃悄悄的向香菱背後走去,然後輕輕的拍了一下香菱的肩膀。

“啊,咦,是胡桃啊,你嚇死我了。”

“嘻嘻,我們是來吃飯的。江田你快點跟上啊。”

“嗯,來了。”江田無奈道。

“嘻嘻,香菱給我來一份水煮魚和蝦餃,江田你吃什麼?”

“我嗎?那就給我來一份甜甜花釀**。”

“好嘞。”香菱寄完菜單便奔向廚房。

吃過飯後,胡桃也冇有繼續纏著江田,可能是擔心鐘離吧。江田把胡桃送回往生堂便去辦自己的事情了。他先去鐵匠鋪買了一把單手劍,隨後又買了一本關於鍊金術的書。買這本書錢花了他不少的時間,畢竟璃月可冇有鍊金術師。不對,忘了璃月車王了。

隨後江田便回了江家,吃完晚飯,便早早睡去。

第二天

“江兒,路上小心點。”

“江兒早點回來。”

“少爺慢走。”

“嗯,我知道了。”說罷江田向三人揮了揮手便轉頭離去。

暗處,兩人正看著他們。

“堂主,你要和他一起去就直接出去說,為什麼要在這看著呢?”

“嘻嘻,本堂主要給他一個驚喜。”待到三人回到房子,胡桃連忙跟上。

“鐘離,往生堂就暫時交給你打理了。”

隻有鐘離受傷的世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