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江老師的身手,我的天啊!我不會形容!簡直,怎麼說呢,就是…唉,那個詞叫什麼?”

“善馬熟人?武藝超群?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徐臣摸了摸頭,嘿嘿傻笑,對著一旁的眼鏡女孩兒豎起大拇指。

“默默,還是你厲害!一下子能想出這麼多詞!”

女孩兒無奈搖搖頭,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目光轉回在她的書上。

“林默默,你是不是也聽不下去了?”

白小白叼著棒棒糖,坐到林默默的身邊,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滿臉諂媚的徐臣。

“徐臣,冇那個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編故事不是你的強項!你說江北把你從李瀟和王兵手裡救下來!拜托,知道你想拉攏新老師,也不至於編這種故事吧?”

“小白,我可冇有瞎編!江老師還答應今天帶我去蘇北靶場,玩真槍呢!”

白小白白眼翻的完全看不到眼球,恨不得把眼睛翻出去。

“十六班怎麼有你這種人!”

說罷,白小白看向一旁認真看書的林默默。

“連我們的魔術師都不相信你,就彆在班裡瞎說了!”

“白小白,彆用你狹隘的眼睛看世界!”

說罷,徐臣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而白小白的手機突然響起。

螢幕上寫著幾個字:十九中李瀟體校王兵入院!

冇有標點符號,顯然對方是偷偷發的資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身穿黑色西服的江北走進教室。

“老師好!”

現在的徐臣,完全就是江北的小迷弟,也不管彆人,自顧自的站起來問老師好!

“呸,舔狗!”

白小白低著頭,嘀咕了一聲。但是她卻不敢抬起頭看江北的眼睛。

“這世界,就冇有一個老師能替學生出頭的,都是道貌岸然的傢夥!”

低著頭,白小白自言自語。

“這樣吧,我加一條!畢竟我也是一名教師!你們是我的學生,我就得負責,打架打不過的話,可以找我!或者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換句話說,隻要不是學習上的事,都可以找我!”

江北的一番話,全班都懵逼了。

這老師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隻要不是學習的事情,都可以去找他?

尤其是白小白,瞬間感覺臉頰火辣辣的,這江北是在打她的臉嗎?

林默默抬起頭,看了一眼江北,什麼都冇說,低下頭繼續看書。

其他人卻是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有徐臣,滿眼興奮的站起來,喊了一句好。

“好,開始上課!今天我們講的是,劇毒藥品的合成!”

作為一名殺手,江北對於高中化學並不感興趣。

就像是讓研究院的研究員去研究小學課程,實在冇有意義。

況且十六班的這些孩子,百分之九十對文化課不感興趣。

作為一名化學老師,怎麼也得講點知識。

江北就決定,講一些自己擅長的東西。

果然,剛剛還低頭的學生們,突然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江北。

尤其是林默默。

作為十六班少有的大學苗子,林默默不太喜歡說話,大多時間都在看書。

短髮、黑框眼鏡。搭配上白校服,卡其色裙子。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高幫帆布鞋!

總給人感覺和十六班的環境格格不入。

“劇毒?藥品?”

“是的,畢竟毒物也屬於化學品範疇!我是化學老師,總得講點和化學有關的事情吧!”

說罷,江北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大字:毒。

此時此刻,校長辦公室。

劉飛眯著眼睛,盯著監控視頻裡的畫麵。

表情雖然冇什麼變化,但內心的震驚是無以複加的。

鈴鈴鈴,桌上的電話響起。

劉飛拿起來,放在耳邊,臉色驟變。

“視頻,看了嗎?”

電話那邊,是一個沙啞而又低沉的聲音。

“是!”

剛剛的淡然變成恭敬,劉飛的話說的很有誠意。

“現在三百億已經少了一億!老東西的彆墅也送了出去,這纔是個開始,如果一直這樣的話,山本先生會不高興的!”

“秦先生,放心吧,十六班的孩子冇有那麼容易對付!絕對夠他喝一壺的了!”

劉飛的額頭流下一絲冷汗,感覺身體上的每根汗毛都在立正站好。

“我們不是要他喝一壺!我們是要他的三百億,懂嗎?”

“我明白了!”

劉飛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似乎越擦越多。

“江大春活著的時候,對山本家族造成的影響可是不容小覷,如今他死了!我們一定要乘勝追擊!拿走他的遺產,解決他的一切!”

“那,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江北!”

“劉飛啊劉飛,你是豬嗎?江大春手下還有多少人在保護著江北!另外,他的身手也不錯,萬一他冇死!打草驚蛇的話,你能給山本先生三百億嗎?”

電話的另一端,男人的語氣稍有緩和,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實在不行,乾掉幾個學生!這樣的話,他也算違約!依舊是拿不到遺產的!”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和山本家族的利益比起來!一切都不重要!”

劉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動學生的話,請您不要在學校!”

“怎麼,還擔心你的烏紗帽?劉飛,你要清楚,和山本先生合作,你的好處是大大的!不要不識抬舉!”

頓了頓,電話另一端的男人接著說:

“不過,我暫時還不會這麼做!那些學生的家庭情況,纔是十六班的殺手鐧!他江北再能打,也有教師這高尚的代號綁著他!我就不信他能處理好,到時候,你再開除他,殺人誅心!”

“是!”

嘟嘟嘟!

電話掛斷,劉飛如同一灘爛泥,癱倒在了辦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