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兩次死亡的教訓,以及看完少東家張嚴的操作之後,老馬滔滔不絕總結許久,痛定思痛決心一雪前恥。

準備給觀眾展現自己金牌講師的操作。

小東也躍躍欲試:“師傅,所以說猶豫就會敗北。”

老馬猶如理事會毛子看到美麗奸提案,開口就是經典否決:“錯!而是要果斷一點!”

終於,重新進入遊戲。

消極、陰鬱的配樂響起,喪屍的嘶吼在耳邊咆哮。

但這一次。

老馬拿起小蘿莉克萊遞來的羊角錘之後,徑直朝著喪屍的頭顱狠狠敲擊,接連數錘,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嚇我?!”

“讓你裝嗶——”

“天靈蓋都給你敲碎咯!”

眼前這隻行屍,在老馬亂披風捶法的轟炸下,頭髮和腦漿還有血已經粘成一團,兩隻眼睛也被砸的爆出……

他敲的實在投入,以至於羊角錘都卡在頭骨之中。

用儘全力這才從中拔出。

血腥,暴力。

但老馬選擇了讓小蘿莉克萊目睹這一幕:“你知道我這波為什麼不遮住她的眼睛嗎?”

小東答道:“因為這是末世,克萊總要適應這樣的環境。”

老馬這次冇有否決:“你勉強說對了,這個喪屍就應該是照顧小女孩的保姆,現在已經在我的狂野衝擊下乾死了。”

老馬抬起頭,這纔看清眼前小女孩的樣貌。

喘息幾聲之後。

“克萊?你好。”

黑棕短髮、褐色的眼睛,戴著一頂紅白相間的棒球帽,白色的連衣裙也被濺射而來的血汙沾滿,顯得格外突兀。

克萊目睹了這一切。

她終歸隻是個小女孩。

看著眼前衣服、臉上都沾滿血的中年男人。

她眼中浮現幾抹猶豫,緩緩向後退去:“你……你把她殺了?”

A:嗯,是的。

B: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C:她用頭撞我的錘子。

D:怎麼,你也要來試試嗎?

老馬看著眼前浮現的不同選擇,冇有以往的猶豫。

“是的,是我殺了她。”

這是末世,就必須要讓克萊明白這些,尤其是像老馬這種妻子懷胎數月,再過幾個月就要成為父親的男人,更能代入這個角色。

父親,就要敢作敢當。

父親,就要在孩子生命中經常扮演那個壞人的角色。

克萊終於還是向前走來。

“沒關係,或許她已經成了喪屍。”

老馬淡淡開口:“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全息投影之中出現了一行提示:“克萊曼婷會記住這些話,並且影響她以後的性格。”】

老馬繼續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很久嗎?”

克萊點了點頭:“嗯嗯,我要等爸爸媽媽回家。”

老馬想起了已經過去幾天的電話留言,深深的歎息一聲:“可是你的父母,也許已經……”

他看向了小姑娘,說了一半的話突然停住。

“也許你父母回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明白嗎?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願意暫時照顧你。”

克萊曼婷看向了這個大叔。

他臉上沾滿了尚未乾涸的血跡,鬍鬚也許久未曾修剪,可僅僅憑藉眼神,克萊似乎就能感受到大叔不是壞人。

她輕輕點頭。

老馬笑的臉上的褶子夠夾死蚊子。

“嘿嘿嘿——”

看到這裡,彈幕瞬間不淡定了。

“蘿莉末世養成計劃?這個遊戲越來越BT了,我喜歡!”

“老馬這也太猥瑣了吧,小克萊,危!”

“治癒,帶著小蘿莉末日打殭屍,確實很治癒。”

“一想想中年男人帶著撿來的小蘿莉,在失去道德約束的末世之中將其養大,我想想就覺得刺激,非常刺激。”

……

克萊曼婷遠眺屋外,四處都是低沉咆哮的行屍,它們看到活人就會瘋狂的撲上來撕咬,吞食,這段時間獨自待在樹屋。

她親眼目睹了不少血腥恐怖的場景。

而大叔出現在她身邊之後。

克萊似乎也有了可以依賴的人:“所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A:太陽落山再離開這裡。

B:在天黑前儘量尋求幫助。

C:等死,喪屍會破開你的肚子,嘿嘿嘿。

D:彆怕,放心。

老馬這次徹底抓狂了,這個崽種製作人都是些什麼陰間選項?對一個小女孩可以這樣說話嗎?你心是我嘴做的是吧——這麼硬?

徒弟小東的建議傳來耳麥:“夜間出行四處都是喪屍,而且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這個選擇明顯是坑啊。”

老馬冇有否定徒弟,隻是情緒起伏不停問候設計師。

這個栽種。

怎麼可以這麼壞?

他看著克萊曼婷溫和點開口道。

“我們要在天黑前尋求幫助,否則夜晚可能會更加危險。”

小蘿莉點了點頭。

圍牆外喪屍低沉的嘶吼不斷,老馬就這樣義無反顧的牽起她的手,遠天的夕陽灑落在他們身上,一長一短兩個影子被拉的老遠。

“克萊,跟緊我。”

他們兩人,一起走向了末世。

……

彈幕徹底繃不住了——

“我靠,放開那個小蘿莉,讓我來!”

“設計師真是真的狗啊!心和老馬的嘴是同一種材料?那些選擇真的也太陰間了吧。”

“殺妻證道的大叔和失去父母的小蘿莉,在末世開荒的故事?這麼一想的確很治癒,接下來恐怕就要進行開荒種田了吧。”

“是我淚點太低了,我竟然覺得老馬很爺們兒。”

“克萊,跟緊我!”

……

全息體感模擬遊戲之中。

由於之前車禍的原因,老馬受傷之後隻能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小蘿莉克萊也跟隨著他四處檢視風吹草動。

兩人謹慎至極。

突然之間,聲響傳來。

是兩個男性倖存者——正在推著出了故障的車子。

徒弟小東立刻警告:“師傅,彆激動,末世之中人可比喪屍危險。”

老馬對抗型人格占據主導權:“錯!是人和喪屍一樣危險。”

他雖然嘴硬。

但還是帶著克萊蹲在掩體之後,聽著那兩個倖存者的交談,對於老馬而言,自己一個人在末世生存絲毫不虛。

但現在,可還帶著一個小姑娘。

那他就不能再向之前那樣大意、不靠譜了。

克萊突然輕聲開口:“今晚我不想一個人睡在樹上的小屋,但我不知道應不應該離開,如果我父母回來找我……我卻不在怎麼辦?”

A:放心,他們會找到你的。

B:我可比你爸厲害多了,你媽媽知道的。

C:我不知道,走吧。

D:我不會拋下你。

老馬看著這些陰間選擇,再一次情緒起伏忍不住問候製作人。

當場給製作人開了個金牌講師分析會。

他肯定是個心理陰暗的傢夥!

相由心生,長的也肯定奇醜無比。

徒弟小東也忍不住感慨一聲:“這設計師怎麼跟故意氣人似的?”

老馬當場否定:“錯!是讓人憤怒。”

猶豫片刻。

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我不知道,但我們該走了。”

克萊詢問:“他們會找到我的對嗎?”

“我不會拋下你,懂嗎?”老馬的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說完這句話。

老馬看著落日餘暉,黑夜將至。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起身之後看著那兩個倖存者,眼前浮現了不同的選擇。

A:偽裝成喪屍嚇他們,活躍氣氛。

B:攻擊,看我真男人1v2。

C:打招呼,釋放善意。

D:留在這,今晚過後,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