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隱門是隸屬於鬼宗的分支,相比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宗,鬼隱門要更加的殘暴,經常會做出一些慘絕人寰的事情,是道門之中人人喊打的角色。

而鬼隱門最大的特點,就是他們的門人大多會修練鬼鱗之體。一旦使用,全身會浮現出黑色的魚鱗,極其醜陋。

“嘿嘿,我鬼隱門馬上就要研究出完美殭屍的製作之法了,到時,一定會殺光你們這些不要臉的狗道士。”任正方森然一笑,“不過,你看不到那天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任正方撫摸著身上的鬼鱗,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並捏緊拳頭一步步向陳長生靠近。

“哦是嘛,那我真要好好看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嘍。”

陳長生冷冷回道,開始認真對待起來,殭屍道體的特征也逐漸顯露,皮膚表麵慢慢浮現出天青色。

任欣欣看到自己的父親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震驚之餘又有些擔心陳長生的安危,其實她心裡是非常複雜的,她不想陳長生傷害她的父親,同時她心裡也擔心陳長生的安危。

而此時,任正方已經撲到陳長生身前,與他纏鬥在一起。

陳長生用隕鐵短劍全力刺入任正方的心臟位置,劍身入肉幾厘米之後,便再也不能寸進分毫,那一層黑色的鱗片有著堅固的防禦力,若是尋常刀兵的話,恐怕根本不能傷到他。

任正方對於陳長生的刺擊置之不理,任由胸口淌血,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用以命搏命的方式,抓著手術刀刺向陳長生的脖頸。

然而,陳長生脖頸上卻是泛起一道天青色的光芒,鋒利的手術刀鐺的一聲,竟斷裂成兩截。

任正方瞪大眼睛,疑惑地說了一句,“這怎麼可能!你的身體怎麼會這麼硬?”

“隻許你硬,不許我硬麼,你個大傻叉,去死吧。”陳長生作為殭屍道體,這種程度的攻擊,就像饒癢癢一般。他衝著任正方咧嘴一笑,隕鐵短劍連續刺擊著他的心臟位置。

任正方丟掉斷裂的刀柄,雙手掐住陳長生的脖子,剛想發力,卻發現陳長生的短劍已經刺穿了自己的心臟,大量的鮮血從心口處流了出來,頓時,渾身進入脫力狀態。

任正方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嘴裡混合著鮮血呢喃道:“我明白了你不是人!你你你是殭屍……”

在任正方閉眼的前一刻,他萬般羨慕的看著陳長生,這不就是自己一生都想要研究出來的殭屍完美體麼!!他是怎麼做到的?

然而,任正方再也找不到答案了,呼吸一斷,無儘的黑暗將他徹底淹冇。

陳長生抽出短劍,將任正方的屍體推倒在地,冷冷說道:“對力量的狂熱追求,已經腐蝕了你的心智,死對你來說是一種解脫。送你解脫,不用謝我。”

陳長生並不是第一次殺人,在九歲那年,師傅將他關進密室之中,裡麵有十八個罪孽深重的惡徒。當他殺光惡徒,傷痕累累走出密室的時候,師傅告訴他,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失去了對正義的堅持。

師傅的教誨仍在耳畔,陳長生收起隕鐵短劍,冷冷看了任正方一眼,認為他這種人死不足惜。

任欣欣親眼看到了陳長生殺人,當她父親倒下的那一刻,她又後悔了,不管怎麼說,這個人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啪嗒。

陳長生打了個響指,解開了任欣欣腳下的陣法。

“爸……”任欣欣向父親衝去,趴在任正方屍體邊,聲音哽咽的哭泣著。

突然,門外警鈴大作,一群民警破門而入,因為是殺人案,所以他們每人手上都配了一把手槍。

其實早在任欣欣被困住之前,任欣欣就悄悄的報警了,那個時候任欣欣是擔心陳長生的安危,冇想到最後死去的會是自己的父親!

民警根據現場判斷,第一時間將殺人目標鎖定在陳長生身上。

“警官,我投降,投降,彆指著腦袋啊,小心走火!”

陳長生眼見七八條手槍指著自己,連忙舉起雙手,任由民警將自己拷上。儘管如此配合,民警還是將他按在地上,臉蛋貼著地麵,模樣甚是狼狽。

一名中年男警觀察著任正方的屍體,見他上身冇有穿衣服,在胸口位置有一道致命傷口,顯然是徹底死亡了。這個時候,任正方身上的鬼鱗也因為死亡消散不見了,整個人看起來倒也跟普通人一樣。

而在大廳裡側,還有一具站立著的女屍引起了中年民警的注意,民警心裡暗道,這個案子不簡單啊。

中年男警看著任欣欣,指了指陳長生道:“人是他殺的嗎?”

任欣欣目光複雜的看了陳長生一眼,點點頭,輕聲道:“人是他殺的冇錯,不過……”

任欣欣正要接著說,中年民警卻是環視著命案現場,嗯了一聲,“好了我知道了,先帶回局裡再說,法醫留下鑒定屍體,現場所有的痕跡都要拍照。”

接下來,八名民警銬著陳長生上了警用押運車。兩名民警坐在前麵,六名民警在後車廂盯著陳長生。

上車後,陳長生一眼瞥到車廂最裡麵有一疊報紙,眼球滴溜溜一轉,開口道:“幾位警官,能不能把裡麵的報紙給我看看?”

“腦子有毛病吧,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看報紙。”一名年輕民警在陳長生肩頭拍了一巴掌。

陳長生裝出一副弱智的樣子,道:“警察大哥,我這人腦子確實有毛病,一旦過於激動了,就渾身不舒服,還有可能休克呢,隻有撕報紙玩,才能維持現狀的樣子,幫幫忙,把報紙遞給我,嘿嘿。”

“果然是神經病。像你這種情況,就該留在精神病院,最好一輩子都彆出來。”年輕民警輕蔑的看著陳長生,從一旁抓起報紙,丟到了陳長生腿上。

“謝謝大哥,大哥是個好人,好人一生平安。”陳長生滿臉笑容的抓起一張報紙,開始摺疊起來。

雖然有手銬束縛,但是並不影響陳長生摺疊報紙,不一會功夫,一隻紙鳥在陳長生手裡成型。

“入夢鳥,入夢鳥,春夢了無痕,隻是近黃昏,你要加油哦。”陳長生小聲的嘀咕著。

“嘀咕什麼呢?”年輕民警瞪著陳長生道。

突然,紙鳥像是活過來一般,撲打著翅膀,在車廂裡轉著圈圈,一時間,車廂裡的民警都看呆了,以為是自己眼花,對著眼眶揉了又揉。

不一會功夫,在入夢鳥的影響下,車廂裡的人紛紛昏睡過去,睡得跟死豬一樣,陳長生用腳踹了兩腳,都冇有醒過來。

陳長生走過去捏住年輕民.警的耳朵,狠狠轉了兩圈,“叫你囂張,叫你說我神經病。”

看到年輕民警的雙耳變得通紅,陳長生滿意的收手,從他身上拿出被搜颳走的手機,在通訊錄一番搜尋後,陳長生撥通了秦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