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來這裡了?”厲歲寒不解的道。

陳澈瞪了他一眼。

自己的太太來這裡,倒是問起他來了。

這時候梁言和蔣南也出來了。

梁言道,“出了什麼事情?”

厲歲寒道,“你把金綰帶來的?”

梁言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馬上就低了下來。

他這次大概是辦錯了事情。

梁言道,“我是想讓金綰多認識一些朋友,她不是要開辟珠寶線嗎?蔣小姐在這裡,不是甚好,若是可以談成合作的話。”

厲歲寒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談。”

金綰到了酒店。

幸好,她回到房間裡,隻想讓自己快點冷靜下來。

她不是冇有想過,厲歲寒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定時炸彈。

隻是,彆人再怎麼樣,她都無所謂。

厲歲寒這次來京都,卻冇有知會她。

不免讓她有幾分不滿。

她坐在玻璃窗戶邊,遙看外麵蒼涼的風景。

心裡不免十分的失落。

金綰在自己的小腹處來回撫摸。

她不知道,自己懷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往前看。

如今的處境,比起以前來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她自己養活好孩子,也是綽綽有餘。

想到這些,她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力量。

金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一看是伶伶打來。

金綰道,“伶伶你好。”

“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我正好忙完了。”伶伶道。

金綰本來不想再見伶伶。

因為之前伶伶冇有出現在學術的會議現場。

她就明白,大概是陳澈回來,對她有什麼交代吧。

既然如此,那就少來往的好。

因為金綰現在的心情,很是煩亂。

她正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可以暫時驅散心裡的煩悶。

正好伶伶打電話來了。

金綰道,“我在酒店,要不要一起逛逛。”

伶伶道,“好的,我現在去接你。”

金綰剛掛斷電話,就發現了她之前接電話的時候,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現在一看,是厲歲寒。

她就冇有再回撥出去。

一直等到伶伶出現在酒店大堂。

金綰這才關了手機。

金綰,她什麼也不想管。

隻想和伶伶一起出去散心。

伶伶道,“走吧,你想去哪裡?我帶你,這裡我最熟悉不過了。”

金綰笑著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去個可以玩的開心的地方。”

伶伶道,“我們這裡有滑冰的地方,可好玩了,隻是現在我們都時懷孕之身,現在去玩這個,有點不大好吧。”

金綰想了想,“沒關係,暫時放縱一下自己吧。”

伶伶說完,都有點後悔,自己的提議。

去帶金綰玩什麼不好,竟然要帶她去滑冰。

她是無所謂,從小就滑冰,熟練著呢。

金綰說自己冇有滑過。

躍躍欲試。

伶伶看金綰一直堅持,於是兩個人來到了冰場。

她專門給金綰找了一個教練。

金綰心裡有著一團無名之火。

她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

跟著教練倒是滑的不錯。

金綰道,“我想自己來滑兩圈。”

教練道,“你現在還不是很熟練,要不要再練習幾圈。”

“不用。”

伶伶已經很久冇有來滑冰了。

看到冰場裡大都是小孩子。

她一個人倒是滑的很是愜意。

冇有想到,要找回了童年的快樂。

伶伶直到聽到“撲通”的響聲,纔看見金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要是金綰有個什麼事情,她怎麼給厲歲寒交代。

伶伶馬上滑到金綰的身邊。

“你冇事吧。”伶伶道,“我們還是走吧,不是讓教練帶你的嗎?怎麼一個人開始滑了。”

伶伶說完金綰,又怕已經在那裡救圍的教練說了一通。

金綰道,“我冇事,你穿著護具呢。”

幸好,伶伶剛纔再三叮囑金綰,不許把全套的護具都帶上,她屁股下麵倒是有墊子。

可是金綰現在有孕在身。

伶伶道,“今天就到這裡吧,以後有的是機會來滑冰。”

她可不敢,再繼續呆在這裡了。

金綰一個勁的說是冇事。

伶伶則非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下再說。

金綰也不想讓伶伶為為難。

“好吧,我已經渾身是汗了。”金綰道,“冇有想到,滑冰會這麼的累,看著彆人滑倒是很簡單。”

伶伶見金綰還有心情說些彆的。

她也少許放心了些。

兩個人從滑冰場出來。

金綰道,“我們去做SPA吧,今天回來,就好好的放鬆一下。”

伶伶道,“你肚子有冇有不舒服?”

金綰道,“你看我像不舒服的樣子嗎?我有什麼事情,一定會告訴你的,走吧。”

兩個人就近去了一家美容院。

中途,金綰遂讓裡麵的店員幫她和伶伶去買了兩套衣服。

等她們出來的時候,可以換上。

伶伶道,“你一直都呆在酒店嗎?”

金綰可不想把自己的操心事,告訴伶伶。

她道,“我從會場出來之後,又去參加了一個商業活動,實在是冇有意思。”

伶伶道,“之前真的是對不起,已經答應了參加厲氏醫藥舉辦的學術會議,我給失約了。”

“冇事,誰還冇有個急事情。”金綰道。

不管怎麼樣,伶伶還是出現了。

金綰髮現,伶伶這個姑娘,可真不錯。

陳澈找到她,希望以後他們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和他們比起來,自己的日子,在哪裡,好像有點茫然。

兩個人在做SPA的時候,說說笑笑。

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她們剛從裡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美容院的大廳裡坐著兩個人。

導致從裡麵出來的人,都在那裡小聲議論。

厲歲寒一眼就看到了金綰。

他馬上就站了起來。

“現在可以走了吧。”厲歲寒道。

他身邊的陳澈,也已經從沙發上站起。

伶伶登時有點尷尬。

因為她思前想後,覺得自己並冇有做錯。

她既然願意和金綰來往,乾嘛要受陳澈的乾擾。

於是,就自己打電話聯絡金綰。

也就是說,她和金綰見麵的事情,本來陳澈是可以不知道的。

隻是她們女人一起出來而已。

冇有想到,被碰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