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

“女俠,饒命!”

莫不凡冇想到睡個覺還會被一把劍指著喉嚨。

他立即舉手投降,表示請饒命。

“噓!”

在莫不凡眼前有一個女子,身穿玄元門外門弟子的服裝。

全身氣息紊亂,嘴邊有血跡都冇來及擦去。

她的後背一片血肉模糊,大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正在流血。

頭髮淩亂的披在身上,持劍的手在微微顫抖。

莫不凡一動也不敢動,大氣不敢喘一聲。

魂淡啊!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剛纔“靈藥園”中偷靈藥的人。

好死不死的為什麼跑到自己這個最不起眼的四等洞府來?

我隻想過一個安穩鹹魚的修仙日子。

當一個宗門中誰也不關注的透明人。

為毛你一個偷靈藥的小偷,會跑到我的洞府?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啊!

莫不凡都快要煩死了。

被一柄仙劍指著,距離死亡從未這麼近過。

我是長生不假,但是我境界太低還是會被人一劍秒殺的呀。

這女子張口噴出一口……

呃,這是什麼?

莫不凡嚇得全身一抖。

女人吐出來一口綠色的東西,落地後竟然開始蠕動起來。

片刻後,這綠色的濃痰一樣的東西竟然變成一隻綠色的大蜘蛛。

大蜘蛛長著一張人臉,大約有臉盆那麼大。

快速的來到莫不凡的洞府門口,然後就開始織網。

好噁心!

綠色的濃痰、變成的人臉蜘蛛,這一切都透露出詭異。

真特麼倒黴!

自從遇到韓光之後,莫不凡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躺平,我隻想躺平修仙,熬死你們我就可以欺負你們的徒子徒孫了呀。

怎麼突然跑出來這麼個詭異的女人。

莫不凡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他無法覺察到這個女人的境界和修為。

隻能說明……這個女人的境界高出自己太多太多。

那人臉蜘蛛織出一張大網,把莫不凡這洞府門都遮蓋了起來。

然後蜘蛛網慢慢的變成無色,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見蜘蛛織網完成,那女子緊張的情緒終於放鬆下來。

她放下手中的劍,徑直躺在了莫不凡的床上。

“網已經織好,這個洞府的聲音不會傳出去。”

“不要反抗、不要試圖逃跑,你一個煉氣二層的小垃圾甚至都不是蛛兒的對手。”

你纔是小垃圾!

你全家都是垃圾!

莫不凡嘴上不說,心裡罵回去。

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莫不凡開口說話了。

她的嗓音很粗,嗓子就好像被香菸灼燒過一樣。

煙嗓。

莫不凡看了一眼洞府的門口,那頭人臉蜘蛛就趴在洞府門口。

人臉蜘蛛散發出恐怖的陰寒氣息。

說實話,莫不凡的境界還真不如這頭醜陋的蜘蛛。

“我絕對不反抗。”

莫不凡趕緊表態。

“你隻需要聽話,等我傷好了、等玄元門撤去了陣法封印,我就會離開。”

“如果你配合的好,我會留你一命。”

女人後背被某種腐蝕類的掌法擊中,此刻後背上發出陣陣惡臭。

大腿根上的劍痕很深,血流不止。

“我絕對會配合你,隻要你能放我一馬。”

莫不凡的命是這世間最值錢的命。

因為他的壽命無限,全人類加起來都不如他。

當然要惜命了。

“放心,我一個築基期修士,說話算話。”

“你煉氣二層的外門弟子,殺了你反而會汙了我的手。”

女人躺在床上冷笑一聲。

魂淡!

左一口小垃圾,右一句玷汙了你的手。

我堂堂全人類唯一一個永生者,還看不起你這個小垃圾呢!

女人躺在床上,眼皮沉重似乎隨時都會暈過去。

快睡吧,快暈過去吧。

一旦暈過去你就會流血不止而死,我再想辦法弄死那隻人臉醜蜘蛛。

但事與願違。

女人用劍支撐著身體,掙紮著坐了起來。

冷冷的看著莫不凡,沙啞的說道:

“嗬嗬,是不是很失望我冇有直接睡過去?”

“呃,怎麼可能呢。你的臉掉了。”

莫不凡指了指女人的臉。

她的臉皮耷拉下一半,掛在臉上很是詭異。

應該是人皮麵具,在逃跑中也被打壞了。

女人一把扯掉人皮麵具,露出來她的絕世容顏。

年輕、漂亮,五官精緻且完美。

這是個女孩,不應該叫女人。

“我們可能要在一起很長時間,互相認識一下。”

“我叫鳩摩櫻,來自苗疆‘蠆芒宮’,築基中期境界。你呢?”

哈?

你叫啥?

莫不凡訝異的看著她的臉,好奇的問道:“你叫鳩摩櫻?”

“耳朵又冇聾,為何要重複話?最討厭重複話的人,娘裡娘氣的。”

鳩摩櫻眉毛一挑,冷氣森森的說道。

“咳咳……你好鳩摩櫻。我叫莫不凡,是玄元門外門弟子,煉氣二層。”

互相介紹完了,莫不凡強忍住不笑。

鳩摩櫻,哈哈哈……

心裡已經笑瘋了。

刷!

長劍再次距離莫不凡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你笑什麼?我的名字難道很好笑?苗疆和中土的名字怎麼能一樣?”

“我冇笑啊!”

莫不凡狡辯。

難道我心裡笑,你都能看出來?

“哼,你心裡笑了,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強忍著不笑!”

鳩摩櫻觀察的細緻入微。

“好吧,我承認我心裡笑了。”

“說一個信得過的理由,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因為之前認識一個五大三粗的西域僧人,叫鳩摩智!”

莫不凡冇想到這個鳩摩櫻動不動就用劍指著彆人。

“信你了。我本來就有西域的血統,所以我母親纔會給我起這個名字。”

鳩摩櫻放下了手中的劍,淡淡的說道。

哦,原來是個混血兒。

怪不得會起這麼古怪的名字。

這個女子心思好細膩。

自己心裡哈哈大笑,都被她看出來了。

不能糊弄她。

要想在築基中期修士下存活,必須要展現自己足夠的誠意。

“那個你後背傷口在惡化,你腿上的血正在流著。”

“如果不及時治療、止血的話,你可能會死啊。”

“我幫你?”

莫不凡深深懂得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手段的可怕之處。

彆看現在隻有一頭人臉噁心蜘蛛在前麵趴著。

說不定自己已經被這是個女人下了毒了!

她也許在考驗自己。

所以我要處處為她著想。

不要忘了,苗疆的“蠆芒宮”都是以養蟲、養蠱聞名。

就如唐門的暗器一樣防不勝防。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家下了陰招。

所以莫不凡完全斷絕了逃跑的念頭。

先活下去再說。

真特麼的背啊。

人在家中躺,禍從天上來。

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選誰不好,偏偏選我這個最弱的五行廢靈根。